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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尸人刚从海里打捞出尸体,“死者”却在岸边呼救
深度分析网2025-04-04 22:54:23【科技】35人已围观
简介
周洛和祁廷因为调查一宗诈骗案去了海边乡下,遇到有人来报案,说在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作为刑警的两人和当地警察一同赶往现场,勘察案情。尸体在海中,打捞不便,在寻找专业捞尸人协助的时候,周洛等人也在想办法查证尸体的身份。一位叫田素素的妇女表
周洛和祁廷因为调查一宗诈骗案去了海边乡下,遇到有人来报案,说在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作为刑警的两人和当地警察一同赶往现场,勘察案情。尸体在海中,打捞不便,在寻找专业捞尸人协助的时候,周洛等人也在想办法查证尸体的身份。一位叫田素素的妇女表示那可能是自己不慎落海的丈夫,但千辛万苦将尸体打捞上来之后,众人却发现她的丈夫还活着,正在离尸体不远的礁石小岛上向他们呼救。吃过午饭,周洛站在派出所的院子里向远处的大海眺望,水面波光粼粼,碧蓝的海面上点缀着几个绿色的小点,那是生长在海水中央的礁石小岛,上面长着少许的绿色植被。“乡下派出所就是舒服啊,比城里惬意多了。”周洛望着海面,不由地发出感慨。因为调查一个诈骗案件,受害人住在乡下,周洛便带着祁廷来做笔录。这种忙里偷闲的工作谁都愿意干,往返路程加上做笔录的时间,一天就结束了。这个派出所在江海市的最东边,背靠东海,因为太阳在东边升起,江海市的第一缕朝霞照耀在这里,从而得名为霞光派出所。霞光所建在半山腰上,山上的植被郁郁葱葱,依山傍海,绿荫环绕,正常一天只有一两起警情,简直就是修身养性的绝佳单位。“不好了,北沙那里飘过来个‘元宝’!你们快去看看。”一位戴着红色施工帽的老头开着摩托车在所门口冲里面嚷嚷。“小刘,去看看怎么回事。”派出所所长王伟站在二楼的办公室门口冲下面喊着。值班民警刘超马上跑过去问怎么回事。“元宝?海里还有元宝?”旁边的祁廷摸着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元宝’就是在海里死掉的人,也叫‘海飘’,海边的老百姓觉得死人晦气,就给死尸起了个别名叫‘元宝’。”王所一边下楼一边解释。因为江海市滨江临海,海边死人是很常见的事,刚毕业的时候,他跟着老一辈的民警捞过好几个‘元宝’。“王所,渔民出海的时候,在距离北沙岸边两公里左右的海面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喊我们过去看看。”“拿上救生衣和装备,正好周队也在这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王所向周洛看了看。本想过来偷闲的,谁知道碰到了个“海飘”,就算这是起自杀,刑大也要到现场进行勘察,更别提万一是他杀了。周洛冲祁廷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过去。霞光派出所的辖区大部分是村庄,因为临海,所以旅游业比较发达,主要有南沙和北沙两个沙滩旅游景区。周洛他们坐上车,一路上的山路,把祁廷绕的头晕目眩,好几次差点就吐了。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到了北沙,正值夏天,沙滩上游玩的游客不少,个个穿着沙滩裤和比基尼,沙滩上撑起了不少遮阳伞和帐篷,旁边还有几个租摩托艇、卖椰子汁的摊位用大喇叭吆喝着。村长把发现尸体的渔民叫过来,他说刚刚出海捕捞结束,准备回北沙旁边的港口停船靠岸时,在距离北沙沙滩两公里处的海面上飘着一具男性尸体,上半身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蓝白相间条纹的沙滩裤,看样子像是在沙滩游玩的游客。如果是这样的话,多半是在海边游玩的游客不慎进入到了深水区,被海浪卷到了海里,游不回岸边淹死的,这种事在海边常有发生。不管是不是意外事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尸体给弄上岸,时间拖得越久,尸体飘到别的海域,那就麻烦了。王所让村长和渔民谈谈,看看能不能借用渔船,把尸体拉回来,但是附近的渔民都表示不愿意沾这个晦气,就算给再多的钱也不愿意。刘超想了个办法,因为附近的海面上都有固定的浮标,他提议用一辆摩托艇载着发现尸体的渔民去找尸体,用绳子把尸体固定在浮标上,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把尸体弄上来,所有人都表示赞同。王所带头去跟摩托艇的老板谈,尽管不是很愿意,但那个老板之前赌博打架被派出所处理过好几次,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这时,村长也联系来了海边专业的捞尸人,是一个短发、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长手长脚,一看就是摸鱼捉虾的好手。捞尸人是海边特有的一种职业,大都是海边水性比较好的本地人,他们有的单干,有的服务于专业的捞尸队。公安处理这种非正死亡案件有专门的打捞运送尸体经费,按照当时的行情,一个捞尸人一次大概能拿到800块。两辆摩托艇出发了,一辆载着渔民,一辆载着捞尸人。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回来了,捞尸的师傅气喘吁吁地说,海边浪大,绑了好几次才绑结实。就在他们去固定尸体的时候,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子捂着脸哭着走过来,说她丈夫吃过午饭去海里游泳,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来的这名女子面容姣好,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戴着淡黄色的遮阳帽,梨花带雨地哭着。听渔民描述了一下尸体特征,女子就坐在了地上,她说那个尸体应该就是她的丈夫,情绪一下奔溃了起来,坐在沙滩上哭天喊地。众人安慰了好一会,情绪才稍微平复一点,女子说她叫田素素,丈夫名叫陈玉德,是从外地过来旅游的,她哭着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丈夫死了,她也没法活了。村长看田素素可怜,问王所能不能用摩托艇载上她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她的丈夫,遭到了所长和周洛的拒绝,理由是万一看见了丈夫的尸体,田素素情绪失控,失足落海,到时候不只要捞尸体,还要考虑怎么救人。因为怕错领尸体,王所打电话让所里确认田素素的户籍身份信息,所里民警经过查询比对后,反馈这名女子确实叫田素素,32岁,江北人,她的丈夫和她同乡,34岁,名叫陈玉德,二人育有一子。周洛让田素素将陈玉德的外貌、身材特征讲给那名发现尸体的渔民听,还让所里把陈玉德的户籍照片发过来给他辨认,以此来判断尸体是不是陈玉德。渔民说尸体经过海水浸泡,面部已经有点肿胀,况且船和尸体还有一定距离,他不能确定,但是据照片和女子的描述来看,死去的男子有点像陈玉德,女子听完再次情绪失控起来。在大家安抚好女子的情绪,一起讨论怎么把尸体弄上岸的时候,麻烦又来了,旁边的渔村里来了大概二十几个老头老太太,他们一字排开站在离海边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村长看见她们来了,眉头一皱,用手一拍脑袋说:“是谁走漏了风声?这下麻烦了。”这些老头老太太过来干什么?村长说,这是北沙这边特有的习俗,老一辈的渔民一直不让外地的“海飘”在这边上岸,理由是他们认为外地人的尸体如果从这边上岸的话,灵魂就会找不到归宿,一直游荡在村子附近,对村子的运势不好。这下,不只要考虑怎么把尸体弄上岸的问题,还要考虑在哪上岸。和田素素协商一阵后,得出了一个初步方案:由田素素出资向周边渔民购买一条小舢板木船,再向渔民租用一条渔船,用绳子把小舢板和渔船连接在一起,然后由捞尸人把尸体固定在小木船上,用渔船拖着小木船到一个能靠岸的码头,再把尸体捞上来,至于捞尸人的费用由公安出。由于海面风浪过大,之前那个捞尸人不敢再次独自下海,提出需要两个人协作,才敢完成固定,所以王所又找了个捞尸人过来。剩下的就由村长带着死者家属去借渔船、购买小木船,周洛他们一直在沙滩上等到天色逐渐黑了才回来。村长说跑了好多地方,沟通了好几户人家,才有一户人家愿意借用渔船,但要5000元的租金,田素素为了让丈夫的尸体快点上岸,勉强答应了,后来还花了2000元购买一条小舢板。渔船开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因为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所有人在海边吃了顿海鲜炒粉,才登船准备下海。人员分成了两组,一组是周洛和祁廷,跟着田素素、捞尸人登船下海;另一组是王所、小刘、村长在岸上开车,联系沿途能停靠的码头。其实周洛他们挺想和二组换一下,但是因为人生地不熟,找不到人联系码头,就硬着头皮去捞尸了。晚上的海面,风浪很大,耳边传来的全是哗哗的海浪声,周围漆黑一片,打开探照灯,漆黑的海面上翻涌着巨大的浪花,这时候要是有人失足落海简直是死路一条。众人一想到漆黑的海面上还漂浮着一具死尸,更是觉得毛骨悚然。船老大开着船,沿着浮标一个个寻找,终于在第四个浮标下发现了用绳子捆绑着的尸体。白花花的尸体被海水浸泡一天后,已经开始肿胀,加上之前捞尸人绑了一道又一道绳子,尸体看起来活像一只在海面上漂浮着的人肉粽子。船抛锚熄火,两名捞尸人站在甲板上,脱掉衣服,浑身上下只留一条短裤和一件救生衣,身上绑了一根粗粗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绑在锚柱上,胸前又挂了一捆用来固定尸体的麻绳。准备工作结束后,两人对视一眼,纵身跳入大海,海浪很大,漆黑的海面像是一个深渊巨口,仿佛要把一切吞噬,船上的探照灯立即照向二人入海的位置,不一会,两人就浮出水面,朝浮标游去。到达浮标后,二人费劲地把尸体从浮标上解下,然后将尸体正面朝上,用手拖住尸体的胳肢窝,一起拉着尸体,朝小木船游过去。二人搀着尸体游到木船旁边,奋力将尸体拖上木船,固定好尸体后,再一起跳下海,冲船上的人挥挥手,示意将他们拉回来。因为浪实在太大,整个过程太费力气,二人被拉上船后,瘫坐在甲板上,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田素素一直半蹲在甲板上,红着眼睛盯着小舢板上的尸体,目光久久不能移开,她不相信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永远离开了,陈玉德去世后,一家子的生活重担就全部压在了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身上。水手把船锚起上来后,王所正好打电话过来,让船往东边航行,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一个码头可以靠岸。船老大正准备发动船的时候,田素素像发了疯一样跑过来,嘴里大声喊着:“等会!我丈夫没有死!我听到他声音了!”船上的人都以为田素素是因为一时间接受不了丈夫的离去,情绪激动产生了幻觉,一起安慰她说人死不能复生,让她节哀顺变。“不对!你们听!仔细听!有人在喊!是我丈夫!”田素素拉扯着周洛的衣服,眼神笃定地说道。众人停下来,仔细听着,除了海浪拍打着船体和礁石发出哗哗的声音,漆黑的海面上确实传来一阵男人的呼喊声,声音此起彼伏。“我×他个亲娘,不会诈尸了吧!”船上的水手眼睛盯着小舢板上绑着的尸体说道。船老大把探照灯转向小舢板,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具五花大绑的尸体,尸体随着海浪上下左右晃动,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船上爬起来了一样。“不对,你们看那边!”船老大站在操控室里用手指着海面上的一座礁石小岛喊道,众人寻向望去,漆黑的小岛上好像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跳动着,探照灯立马向那个方向照去。“那是个人!”船长拿着望远镜喊道。船马上调转方向,朝小岛驶去,越来越靠近小岛的时候,众人发现,一个上半身穿着白色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的人站在小岛礁石上拼了命地上蹿下跳,挥舞着双手,那人便是陈玉德,明亮的探照灯在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陈玉德眼里仿佛是重生的太阳一般耀眼夺目。陈玉德上船后立即寻找吃的,船长给了他一块面包,他两三口就吃完了,看起来好像几天没有吃饭的样子,面部被海风吹得苍白,头发已经开始结成一块一块,耷拉在头上,活像个劫后余生的野人。陈玉德说昨天下午在海里游泳的时候,被海浪卷走,冲到了这座礁石小岛上昏迷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他本以为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有船经过,谁知道过来了一艘开着灯的渔船,他拼了命得挥舞着双手,呼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昨天下午?你不是说你丈夫是今天下午吃过午饭去游泳的吗?”祁廷看着田素素问道。“你是不是饿傻了,你明明是今天下午才去游泳的呀。”田素素一愣,眉头一皱,冲着陈玉德手臂掐了一下说。“哦,对,是今天下午,不好意思,我被海风吹的嘴都瓢了,说错了,不好意思。”陈玉德满脸堆笑得说道。众人看着陈玉德饱经海风摧残的滑稽样子,也没有打扰夫妻二人的重聚,祁廷甚至以为陈玉德精神是不是有点恍惚。田素素走过来跟周洛说,她丈夫没死也得益于这条渔船出海,租用渔船的5000块她认了,但是购买小舢板的2000元她不想给了,希望公安能帮她要回来。周洛苦笑着说帮不了这个忙,钱都给到人家渔民手里了,哪可能再要回来。大难不死的陈玉德霸气地一摆手说钱不要了,相比小舢板上淹死的人,他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幸运了,那条小舢板就算是他们夫妻做好事吧,然后二人大半夜就匆匆离去了。陈玉德是活下来了,那小舢板上死的人又是谁呢?船靠岸后,尸体被运送到了殡仪馆暂时存放。第二天一大早,周洛就通知法医过来进行尸检,尽快确认死因和尸源。死者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短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经过海水浸泡后全身略微肿胀,面部呈现轻微紫色,上半身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蓝白相间条纹的沙滩裤。就面部和身材来说,死去的男子和陈玉德比较相像,难怪渔民会认错。从尸体肿胀程度来看,这具男尸在大海中时间不长,应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估计还没有被家人发现失踪,所以很难和公安失踪人口库中比对出来。周洛把尸体的面部照片拍下来,让村长发动群众在北沙附近的沙滩旅游景区和村子里询问是否有人认识这名男子。因为解剖尸体需要经过死者家属的同意,所以法医只能简单得做个尸表检查,看看尸体表面有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检查结果显示,除了几道捞尸人用绳子绑的勒痕外,尸体表面没有发现外伤痕迹。但是有一点令法医和周洛感到奇怪的是,尸体腹部鼓起得不是很明显,如果这个人是被淹死的,那么一定会在水中挣扎,会呛喝很多海水,腹部会很明显鼓起来,但是这具尸体没有,这就说明这名男子很有可能不是被淹死的,或者说可能是被人杀死以后抛尸大海。尸体面部呈现轻微紫色,这是窒息死亡的明显特征,但是尸体脖颈处没有明显的勒痕,证明该男子很有可能是被人用物体捂住口鼻,导致窒息死亡。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尸源,只有尸源确定了,才好进行下一步的侦查工作。众人在霞光所办公室等待村长的消息,到了中午,村长回来了,他说经过走访,附近的村民和游客没有人认识这名男子。“也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飘过来的。”祁廷在一旁说。“这个小伙子说得对,北沙不一定是案发地,之前我们也遇到过,有的无名尸体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的,尸源很难确认。”王所听了祁廷的想法,表示赞同。“这片海域属于南海,洋流的流向受季风影响。夏季盛行夏季风,洋流顺时针方向流动。冬季盛行冬季风,偏北风洋流逆时针方向流动。现在是夏季,洋流方向是顺时针方向流动,也就是说是从南向北流动。而且根据尸体肿胀程度来看,尸体下水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很有可能是附近的海域飘过来的,尸体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很像沙滩游玩的游客。北沙南边还有什么沙滩旅游景区吗?”周洛手摸下巴,眉头微皱说。看见周洛根据丰富的地理知识进行如此细致缜密的分析,判断出洋流方向和尸体入海的大致方位,在场人员都投来赞许的目光,觉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中队长的小伙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厉害啊,洛哥,这么复杂的地理知识你都知道。”祁廷凑到周洛边上说。“其实……我是刚刚百度的。”周洛微微一笑。“除了北沙,就只有南沙,距离这里大约三十公里,”村长说。下一步工作就是前往南沙进行走访调查,寻找确定尸源,这是一项费时费力的工作,但在侦查办案过程中,这种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是最万无一失、着实有效的办法。南沙景区西侧环山,东侧靠海,沙滩长度约为四公里左右,在沙滩景区的东边山脚下是各式各样的酒店民宿和两个本地渔村。周洛把人员分成两组,一组是周洛和祁廷,负责走访酒店民宿,二组是刘超和村长,负责走访两个渔村。周洛带着祁廷先从南沙南边向北开始走访,先走访大型酒店,因为大型酒店登记入住比较规范,只要询问前台,基本就能查到入住人员信息,走访覆盖范围大一些。正值夏天,天气炎热,走访到一半时,周洛和祁廷就气喘吁吁,走不动了。“洛哥,那边有个茶餐厅,我们进去喝点东西歇歇吧。”祁廷双手叉腰,用下巴朝前方指了指。周洛点了点头,二人进去坐下,点了两杯果汁。茶餐厅不大,装修却很精致,整体框架都是用木头和玻璃搭建,窗户外檐采用芭蕉叶遮挡阳光,海风徐徐,面朝大海,二人喝着饮料好不惬意。“你好,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周洛顺便翻出照片,向服务员问道。“见过,前两天在我们这边吃饭的,还让我帮他们夫妻两个拍照片来着,怎么才两天不见,他好像变胖了一点?”服务员看着照片疑惑着说。“夫妻?他和老婆一起来的?”周洛一听这话,眼冒金光,赶紧追问。“嗯,他们就住在那边的海韵民宿,你们是什么人?找他干吗?”服务员问道。“我们是刑警队的,这名男子已经死了,你感觉他变胖了是因为尸体经过海水的浸泡,肿胀了一些。”周洛表明身份说。服务员被吓了一跳,坐下来一五一十得向周洛说起了这对夫妻的情况。据餐厅服务员交代,和这名男子一起的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女子,但是据情况来看,二人好像关系并不是很好,女人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拍照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听完以后,周洛赶紧拉着祁廷前往海韵民宿。沙滩景区各式各样的民宿特别多,大都是由本地人自家的房屋改造而成。海韵民宿也是这样一家旅店,四层高的小楼,屋外整体刷着乳白色的墙漆,三楼的窗户旁边挂着一个灯箱,上面用LED灯拼出了“海韵”两个大字,一楼的大块玻璃上用彩色墨水写着“南沙风情,雅致民宿”八个字。周洛进店后,向老板出示了证件,拿出男子的照片给老板辨认。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留着精致的山羊胡,戴着黑框眼镜,操着一口流利的本地话。“这个人,我记得,他是和老婆大前天中午入住的,住在三楼,定了三个晚上的房间,前天晚上两人说开车出去吃海鲜大排档,还问我哪里的排挡比较正宗来着。但是好像一晚上没回来,昨天早上的时候,他老婆过来拿了行李的,说临时有事,晚上的房间不住了,问我退房钱。”老板摸着他的山羊胡说。“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他登记入住的身份信息。”周洛说。“好的。”老板马上操作电脑,查找身份信息。“找到了,叫赵国栋,他老婆叫田素素。”老板说。“什么?田素素?你确定他老婆叫田素素?”祁廷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得问道。“对啊,不信你们自己看嘛。”老板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两人看。周洛和祁廷死死盯着屏幕,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和赵国栋一起入住的女子真的叫田素素。祁廷又打电话给王所确认田素素的身份证号码,结果一字不差,就是那个跟他们一起上船捞尸的女子田素素!这下案子有头绪了,很有可能是田素素和陈玉德杀死了赵国栋,然后抛尸大海,现在只要找到田素素就能真相大白。周洛赶紧拨打昨天登记的田素素的电话号码,结果显示已关机:“不好,这两个人要跑。”“厅长,你说现在我们咋办?”周洛看了看祁廷,他想让祁廷锻炼锻炼,年轻人总要成长,独当一面也是早晚的事。祁廷思索一番说道:“田素素和陈玉德是凌晨一点左右船靠岸后离开的,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四个小时左右,我觉得他们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连夜驾车逃跑,二是找个地方先住宿,但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现在应该赶紧联系王所,让他帮忙查询二人的住宿信息和名下车辆信息轨迹。”周洛点了点头,让祁廷按他说的落实。二人等待五分钟后,王所回了个电话,说是没有查到二人的住宿信息,陈玉德名下有一辆大众SUV,但是只显示前天下午从南沙收费站出了高速。“看来这两个人很聪明,没有开自己的车也没有住宿,不留痕迹。”周洛赶紧把陈玉德和田素素的照片发回市局,将现在的情况上报大队长严龙,请求对二人实行通缉,并将陈玉德的手机号码发给技侦部门进行定位。“田素素手机关机,陈玉德的手机估计也早就关机了,应该定位不到吧。”祁廷说。“办案不能靠应该,一丝的希望和线索都不能放过。你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他们两个把赵国栋杀害抛尸,大半夜的又不敢开手机,也没有开车和住宿,你觉得他们会选择哪种方式逃跑?他们会跑到哪里去?”周洛向祁廷问道。“难不成徒步?跳海?”祁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里是旅游景点,就算是凌晨一点,海鲜排挡还是灯火通明,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这个时候,他们既不敢打开手机用网约车,也不敢自己开车,码头也已经停运,只有一个办法——叫辆黑车或者打出租车离开,这是最保险也是最安全的办法。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所以很有可能是跑回江北市,见儿子一面。”周洛说。周洛马上联系了出租车公司,将二人的照片发给所有出租车司机。并让王所将照片发给交警大队,请他们帮忙发散到本地的黑车司机手里。因为交警队经常对黑车开展专项打击,所以对于本地跑黑车的人员基本都熟悉,这事只要找到平时混得比较开的黑车司机,基本就能搞定。找人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眉目,据一位黑车司机反馈,今天凌晨,他在南沙附近载了一对夫妻,男的看起来很是憔悴,衣衫不整,经过照片辨认,他很确定就是田素素和陈玉德。司机说,二人一上车就要求将他们送到江北市,还付了五百块车钱,一路上女的说着什么自首,但是被男的骂了一顿,因为二人用的都是江北方言交流,司机也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后来司机就将他们送到了江北市的一个名叫中北华府的小区。周洛立即将此情况汇报给了大队领导,大队领导指示让他们立即联合霞光所,组成抓捕小组,前往江北市进行抓捕。王所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民警和周洛他们一起前往江北市,在中北华府将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陈玉德和田素素抓获。抓人的时候,陈玉德的儿子正好在家,为了照顾小孩情绪,周洛打电话让陈玉德母亲过来把孩子接走,并对小孩说只是跟爸爸出去吃顿饭就送爸爸回来。但是估计这辈子父子相见的机会也不多了。据田素素交代,赵国栋是她的老板,二人是情人关系,五天前她骗陈玉德说要去出差,实际上是和赵国栋到南沙旅游。谁知,丈夫陈玉德早就怀疑二人存在不正当关系,在田素素准备出去的时候,向田素素的包里放了一个窃听器和定位器,一路跟踪他们来到了江海市南沙景区。二人住下来的第二个晚上,吃完海鲜在海堤散步的时候,陈玉德驾车逼停了二人,和赵国栋发生了口角,并产生了肢体冲突,过程中,陈玉德用拳头将赵国栋打晕,并用毛巾捂住其口鼻,让其窒息而死。杀害赵国栋后,陈玉德跨过海堤,准备将其抛尸大海,谁知当时大海正涨潮,风浪很大,一个不小心,陈玉德随同尸体一起掉入大海,很快被海浪吞没。田素素因为害怕,也不敢声张,沿着海堤寻找了一个晚上。昨天上午,田素素退房后,一路找到了北沙,看见警察正在打捞男尸,便想过去看看是不是陈玉德,才发生了故事开头的一幕。审讯的时候,周洛和陈玉德有过这样一段对话。“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判死刑的,杀赵国栋的时候想过你儿子吗?”陈玉德低着头,良久才说道:“我一直希望儿子能幸福健康地成长,但是他毁了我的家庭,抢走了我的老婆和我儿子的母亲,我想让他永远消失。”陈玉德采用这种极端方式,并没有真正捍卫自己的家庭,反而在他心爱的儿子身上烙下了“杀人犯儿子”的烙印,这将可能是孩子一辈子都难以走出的心理阴影。作者 | 陆麟在职警察,曾为边防军人编辑 | 段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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